子。
柔软的奶肉贴在他的身侧,只要他想,他能随便抓着那玩弄,或掐或揉,舔或吸都行。
只是他好像从来没对她表现过多痴迷的样子。最多只是在要射精时操得狠些,覃珂不确定在那时候的那种狠,是出于本能还是他对她的欲望。但现在,明显是后者。
这样的认知让她感觉到开心,什么都无法代替的开心。
她脸蹭过去,男人的下颚上冒出些很淡的胡茬,她多嫩,皮肤蹭过那就刺激,可她还是要去蹭,要亲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