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搂着他,又不敢推他,只敢搭在他脖子上借力,是想分散注意力似的。
“主人...太深了......好深、顶坏了......”
刚不敢叫的现在全叫出来了,覃珂发泄一样的在他身下叫床,她也听到了,刚导航里说马上就到,她耳边幻听般的总会响起嗡嗡的电话声,可她瞥一眼,去留意,又发现手机静悄悄的,黑着屏幕,就放在刚刚的地方。
这感觉就像是早上看闹钟似的。
既怕闹钟响得太突然,没半点准备,又怕它真响了,来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