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找他。
覃霆贴到了她耳侧,那里敏感,稍一弄就要红。他将她的腿分开,把湿透了的小逼露出来。男人的手指压着已经肿了的阴蒂揉弄,随着她的战栗,一股的淫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来。
“叫主人。”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