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按理也该这样,当奴的在主面前保持赤裸可太正常了。
只是覃霆一直没要求覃珂这么做。
裸体这事虽听起来不温不火的,但在实际的实践中,它能无时无刻的强化着主奴之间的身份地位,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奴的心理状态。对覃珂,覃霆处处都留了一分,连惩罚都比基本的轻了许多。像是圈子里,把屁股抽得青紫淤血都是常有的,哪像覃珂,即便挨抽最多也是红个几天,破皮见血的都没有过。
人心是肉长的,若是能像是物品归纳似的把感情分门别类的区分开,那还能叫人吗?那不是电脑、机器吗?
要回奎市的前个晚上,覃珂被拷着两手睡着了。
她睡在覃霆的下方,靠近胸侧的位置。
早晨,大约是早晨,覃珂被尿意催醒。
房间里昏暗一片,窗帘厚重,拉严时分不清白天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