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空调的威力。
这间艺术馆是Dan和朋友们一起经营,再次路过这幅画的时候,林从?b还是停下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即便他已经知道这是一幅赝品,但依然震撼于画面的处理。
一比一仿画能画成这样已经是难得一见。更何况作画者要敛起自己,放下自己,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光是这点,林从?b就做不到。
“回国后我能看看真迹吗?”林从?b问。
“当然。”萧经闻说。
两个人继续向展厅里面走,但林从?b已经分不出注意力给其他画作,纵然往后还有更多名家大师,但心里念念不忘的都是那一幅。
逛了没多久,又碰见了Dan。Dan的朋友很多,正在和一拨人侃侃而谈。
“哎对了。”林从?b说,“你跟Dan买画的时候,他是这个发型吗?”
“不是的。”萧经闻答,“是那种……呃……”
“红色长卷发和络腮胡。”林从?b替他形容了一下,“两条特长的耳坠,蕾丝边西装对不对。”
萧经闻看向他,带了些敬佩:“你们美院生都这么的……?”
他找不出形容词。
林从?b顺便也替他形容了:“是的,灵魂被击中过的东西很难忘记,我们不讲美丑,只讲冲击感,并且在很多年后依然可以清晰地回忆起每个细节。”
“……”萧经闻更敬佩了,“不过你为什么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