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缩起来。
“真的很冷,”秦晏想回被子里,实在不想再擦酒精了,婉拒道:“你也发烧了,不用照顾我,擦你自己吧......我给你擦也行。”
江迟两只手上都拿着东西,便低下头和秦晏额头相抵:“你看我还热吗?只有需要你降温。”
秦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绝望:“别擦了,冷。”
江迟给秦晏扣上扣子,转而去擦秦晏手心:“室温25度呢,不是你冷,是下丘脑觉得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