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继承江家的压力都赌到你孙儿身上也太不现实了。”
江母气得在江迟后背上猛地一拍:“说什么呢!”
江迟不痛不痒:“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江母面露愁容,两个儿子都不叫人省心,愁的头发她都白了两根。
江母抬起纤纤素手,在江迟额角一戳:“你给我好好劝一劝你大哥,年后可不许这么颓废了,外面多少人等着看江家的笑话......要叫他务必振作起来,赶紧回去上班,该相亲相亲,免得整天想那些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