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想学什么乐器。
从那以后,江迟说话就很注意了,免得父母多想,也免得他哥跟着倒霉。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时间久远,具体很多事江迟也记不太清了。
隐约记得大概过了三、四年,他们一家四口的气氛才不那么尴尬,后来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大家也都把这些事淡忘了。
基于这份过度的‘溺爱’,江迟其实是不太愿意随便提出要求,给家里添麻烦的。
如果没有秦晏,江迟也不会想到换车,虽然跑车坐起来很不舒服,但他其实无所谓,就是不想委屈秦晏,之前在哈市,两个人聊起换车的事,还约好回来以后一起去看看车,看了现在也都不用了。
自打知道了秦晏的身份,再回想从前的所做作为,江迟就觉得自己是天字一号大傻逼。
他把秦晏当成小白花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结果人家是条霸王龙,压根不是吃素的。
江迟所做的一切连自作多情都算不上,根本就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