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性,直到蹲下来压覆过来,那双手已经完全包覆在了他的膝盖上。
“宝贝儿,张腿。”
江夜北的掌心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挲,看着这上面零星几点的吻痕和齿印,低下头来轻轻舔吻,一只手掌已经从他并拢却依旧留有缝隙的腿中间钻了进去。
季归期犹豫了几秒钟,最后才不情不愿地敞开了双腿,面红耳赤地偏过头,伸出一直手抓住了浴缸的边沿,指节用力到近乎发白。
“嘶……”
江夜北仔细看了一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颤的低音,喝完药剂都还肿着,那两片花瓣透着不正常的艳红色,中间那枚蒂珠颤巍巍地凸出来,白软的阴阜被蹭得又红又肿,伤口基本愈合,穴口流出来的淫水混合着精液,血丝清晰可见,把流出的液体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菊穴里还含着那串拉珠,性事结束之后他始终没来得及取出来,季归期脸更红了,条件反射地又想并拢腿,就被抓住两条大腿卡得动弹不得。
“咳……那个,小归期,你得自己先排出来一部分,我才能给你取出来。”
江夜北耳朵尖也忍不住红,面上却不显露半分,眸光幽深又温柔,低下头用指腹在那软嫩湿滑的穴口轻轻摸了摸,那朵淡粉色的肉花立马受惊一般瑟缩起来,肠肉紧紧裹着里面的珠串,把道具紧紧夹在里面,这圆润的珠子,他根本拿这穴口没办法。
“嗯。”
季归期轻声应了一声,从脸到脖颈都红了个遍,低着头不肯看他,敞开双腿,腹下默默用力,用被操弄填满到近乎麻木的肠肉努力往外推挤这根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