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里带着哭腔,穴里被顶得酸涩,男根收不住,早就淅淅沥沥失禁了,他羞得满面通红,伏在江夜北肩膀上闷声道。
“哦,这倒没有……好吧,那不灌了……那你叫我名字……”
“唔……夜北……够了吧……”
“不够,宝贝儿,再叫一声。”
江夜北颇为遗憾地又顶了顶,留恋着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把身下美人顶得泪水涟涟地直哭,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性器来,射在了床单上。
好可惜,他也想灌满老婆。
“你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叫过我名字吗?”
江夜北勾起唇角,拨开美人汗湿的长发,凑过去黏黏糊糊地亲着额头问道。
“……你觉得你这个问法正常吗?”
季归期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瞪他,江夜北有病吧,他今天非要自己给自己戴顶帽子是不是?
“正常啊,诺,不在那儿睡着呢吗,他又没跟我合体。”
江夜北抬了抬下巴指向那边浴缸,晃了晃脑袋,煞有介事道。
“有病。”
季归期闷哼一声,被狗男人给噎到了,不想跟他掰扯这些。
“今天都没补偿我,还不许我灌满……我可还饿着呢。”
江夜北扣住美人下巴,抬起来在他鼻尖和脸颊上乱亲,颇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因为他被人鱼欺负狠了,今晚本来就该轮到自己跟老婆亲密doi顺便灌满的,更何况只做了一次,他根本没吃饱。
“唔嗯……下次先给你灌……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