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自己来,。”
季归期指尖微蜷,说着,勾住腕带边缘往上拉了拉。
江夜北低着头,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他腕带下触目惊心的伤痕,和那寒玉般修长的指节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道好深啊……
季归期迅速拉起扎紧腕带,握住自己的手腕,轻声道:“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