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手指刮过冠沟,又在肉冠上来回撸动,掌中的巨物仿佛成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被裴舒翻来覆去的揉弄,掌心包裹上两颗囊袋,挤压着抚动。
许自薄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像是久久不能达到舒畅的临界点,他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充满渴求的望向裴舒:“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