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在穴口随着收缩晃动,又汇入周边的淫液中滴落在床铺上。
裴舒整个下身都有些发麻,他疲惫的想要将腿放下,却不想熟悉的粗长再次立起,抵上胀痛的花穴。
“不、等等……”
肉棒猛地侵入其中,熟门熟路的挤开周边的媚肉,顶上让裴舒酥麻的一点。
“呃啊……轻点……”
“唔……慢、慢点……太快了……”
“许自……饶了我……”
乳白一股股射入穴内,许自又射了三次,一直到裴舒再也承受不住昏睡过去,他才将肉棒缓缓抽出。
过量的白浊与淫液瞬间从双穴中溢出,如果此时点了蜡烛,定会看到下身红肿与白浊交织成了一片,间或还夹杂着些微花穴被破开后遗留的血色。
床单被弄的不成样子,房间内四处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气味。
双穴已经红肿成了一片,连带着两瓣小巧的蚌肉也肿成了两颗核桃仁,许自将裴舒被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眼神无比深沉。
“裴舒。”他亲了亲裴舒的嘴角:“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