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推了推门,确认房门从里边被锁上之后,转身绕了绕从窗户翻了进去。
“许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光天化日还怕被偷了东西不成。”
许自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管家,淡淡道:“夫人生病,我放心不下。”
“谁是你夫人!”管家气的差点翻手将桌面上的茶壶扣他脑袋上:“我家少爷自小锦衣玉食,未出过王府一步,可不认识什么许大人张大人的。”
许自往床前走了走,直到能看见裴舒这才停下:“夫人这般好,自然得要金堆玉砌,这些年来麻烦掌事了,以后许某自会照顾好他。”
管家差点被气个仰倒,如果可以,他真想裴舒真就从未出过王府,这样也不会引来许自这条恶狗。他的手指颤了颤,指着许自点啊点的:“你说照顾好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都给人照顾到病床上去了!我家少爷打小体弱,府里含着捧着的照顾了这么大,就没生过这么重的病!”
许自心下愧疚,只站在一旁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