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亭羽坐了一会后, 恋恋不舍地站起, 吹灭了烛光,又去拉上了卧房的窗帘。
卧房陷入到黑暗当中。
程亭羽轻声安慰自己:“其实我也不是很饿。”
她很想说服自己别再去回忆下午那份牛奶加面包的音容笑貌,然而作为一个非咒言类玩家,她的言语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效果。
窗帘的质地像是棉花,程亭羽拉得很随意,月光从帘幔的缝隙中照了进来,落在地板上,就像是一条细细的银白色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