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送到了属于督察队的医院中休养。”
程亭羽还没来得及为此感到惊愕,步无尚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督察官将电话接起,听完下属的汇报后,道:“今天晚上,又有图谋不轨之人前往卫小姐登记的病房,准备二次袭击。”
她目光微凝,旋即微笑起来:“既然说是登记的病房……那么她真正的住处,应该不在那里?”
步无尚点了点头:“嗯,住在那的人是洛督察,你之前见过的。”
程亭羽:“洛督察愿意以身犯险,委实高风亮节。”
步无尚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不,他事前其实不知道此事。”
程亭羽:“……”她在心里给洛载归点了一根蜡。
虽然聊的内容不少,不过双方都是颇具沟通效率的人,程亭羽只在督察队停留了半个小时,就被送回了住处。
早在今日下午的时候,日理万机的督察官阁下就接到下属汇报,表示中城区派了人过来,准备探望洛载归。
步无尚早知此事。
毕竟在数日前,以步垂鸣为首的中城区督察员,在经历了秦宅副本后,很多都出现了不良反应,一时半会无法返回工作岗位上带薪摸鱼,只得被送往医院中休养。
洛载归是最后一个被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