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中间部分则浸透了大量的黑红色墨水,不但拆不开,而且完全看不清楚上头写了什么。
程亭羽托起日记本,凑近自己的面庞。
从她的姿势看,几乎是要把日记本给塞进右眼当中。
程亭羽的视力极为出色,日记本上除了那些被黑红墨水强行屏蔽的地方暂且无法窥测以外,其它的细微的痕迹都逃不开她的观察。
日记本前面的每一页,都有着相同的“2166年5月7日,天气晴”。
程亭羽轻声念出了上头的文字:
“这学期的课程基本都结束了,宿舍中的其他人还在外实习,没有回来……”
纸上的字迹显然属于她。
然而在所有可回溯的记忆里,程亭羽都能确定,大学时的自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毕竟她的大四时代与其他人的一样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激不起半点浪花的那种,真要写下来,除了拉动日记本销售内需外,大约也只有作为浪费时间的反面例子来教育后来者这一点价值。
程亭羽直接跳过了中间那堆无法阅读的部分,紧跟着在后的,是一张只写了“3796年”的空白页。
她抬头看向沈星流,后者立刻低下头,开始认真研究起地板上的纹路走向。
程亭羽:“如果我方才将当前的具体年份,甚至经历过的事件都告诉了日记中的自己,那会被书写在页面上的,大约也就不止是现在这五个字了罢?”
作为一名珍惜生命的业务员,沈星流迅速做出了最不容易被殴打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