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果汁用来待客,据说聂越声等人觉得效果挺不错,能给可疑人员造成“这是不是我最后一顿饮料了”的威慑效果。
卫胥晷哑着嗓子:“不要相信这些人,他们是在骗你。”
任凭对方污蔑不吭声不符合卫胥晷的性格,她总得适时反驳两句。
程亭羽扬了扬眉毛。
作为一个注重邻里关系,跟谁都能友好相处的普通市民,她当然记得卫胥晷的声音。
果然,列车组其实认真定位了,只是自己邻居突然改变了住处,而对面还恰巧是一间空房。
小孙的声音绷得很紧:“请不要挑拨督察队与守法市民间的关系。”接着,“其实对未知情况抱有一定戒备是正常的,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程亭羽语气诚恳:“请放心,我虽然缺乏社会经验,但到底是个有着基本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不提对方话里的破绽,从认出邻居声音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哪边更加靠谱。
听着她的话,不管是以小孙为代表的危险假面成员,还是卫胥晷本人,都立刻放下心来。
程亭羽还在继续观察环境,之前被吊灯砸伤的朱姓手下的房间内,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他才刚刚经历过治疗,生命值处于残血状态,本来坐在椅子上休息,但或许是卫胥晷时不时就念叨表达几句对危楼家具质量的信心,他坐着的椅子直接散架,又被尖端刺穿了大腿。
小朱的脑袋昏昏沉沉,要不是治疗道具的时效没有过去,此刻应该已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