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着刚刚尝到的滋味很难说放弃治疗是强撑,还是治疗才是强撑。
洛载归把碗搁下,并默默推远了一点,语气真诚:“药物珍贵,应该留给不需要味觉的人,我多休息休息就行。”又道,“我觉得自己之所以会陷入轻度疯狂,原因有很多种,受到污染只是其中最不值一提的那个,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外城区这边的工作节奏让人难以适应。”
卓流青:“我记得保卫科的工作强度也不低。”看着同事,皱眉,“所以这次为什么派你带队?”
洛载归耸了耸肩,一副自己也不明白中城区那些督察队管理者想法的模样。
卓流青:“你要是不想喝,就去工作。”
洛载归拖长了语调:“我才刚刚恢复”
卓流青偏了下头,一副不想再看摸鱼同事的表情,毫不客气道:“螺丝刀那边有人要调阅卷宗,你就负责这件事。”
想调阅卷宗的人当然是沈星流。
他确实想要调阅卷宗最近各种事件井喷式爆发,螺丝刀总得跟督察队通通气,才好继续合作下去,也正因此,自己才借着购买治疗道具的机会,以某些副本可能涉及被保人权益的理由,向督察队提出了看资料的要求。
站在等待室内的沈星流忽的笑了一下。
亲自过来一趟,好像有点浪费时间他觉得自己近来有些太过投入于螺丝刀内一个普通员工的身份,类似的事情,完全可以让下属过来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