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嗯,我觉得非常可以。”他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听她说完这些,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十分勉强地对她道了一句“晚安”,才往外走去。
“谢先生!”桑予看着他透着极致孤独,仿佛下一刻都要碎掉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谢谢你这段时日的照顾,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的。”
“谁要和你做朋友?”
“什么?”他声音太低,她根本听不清,只能听出他的情绪非常不好。
谢愈没再回答,而是离开了她往外面而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一片。
光明于他来说就是奢侈,他就知道他所能把握的幸运有限。
桑予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见到谢愈了,但是能听见他在楼上传来的拉奏乐器的声音,各种都有,甚至还有架子鼓的声音。
她想起他那次因为她的心情他用尽方法去哄她,教她打架子鼓,还送她礼物,可她现在却是这样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