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你……你平时其实都有机会的,但是你好像也没有想着对我做一些什么呀?”桑予有些不解。
“因为你不愿意,而且做人也不能太得寸进尺。”
“那你现在就得寸进尺了?”
“因为你说了要奖励我。”这话莫名说得理直气壮了。
“……那也不是这样的奖励。”
“看看也可以。”谢愈想了想:“你好像都没看过我。”
“……”
不行了不行了,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即使他说这些的时候不含任何的情欲与狎昵,而完全是出于一种思考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