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凉意,垂眸打量着温楚,目光缓慢,更准确的说,是观察,或者是解剖。
骨节分明的手从下巴到脸颊,下滑到细瘦的脖颈,半是抚摸半是禁锢,寒意引起一阵鸡皮疙瘩,哨兵可以轻轻松松捏断一个普通人的脖颈。
温楚皱起了眉,想要偏开头,可是男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杀戮气息让她忍耐了下来,她睫毛颤了颤,同他对视。因为即使哨兵在这个世界中是守护人类的存在,但是并不意味着每个哨兵都是好人。
哨兵里也会有坏蛋,用自身的能力欺辱普通人。
何况,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污染区里遇见的每一个人类,都有可能是被污染过的,前一秒也许还能说说笑笑,下一秒就会变成不知何种形态的畸变种。
为了消灭畸形种,人类付出的代价是难以估计的,但是这个末世,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没有人能知道。或许会变好吧,或许哪一天人类同畸变种直接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