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传来微微的刺痛,温楚心跳有些快,总担心他的尖牙在厮‘磨时会把耳朵咬破。
她捂住耳朵,往后躲,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她的腰,一收手就重新把她搂了回来。
温楚不堪其扰,很是苦恼,躲不开干脆摆烂了,手臂搂住厄里斯的脖颈,深深脸埋在他的脖颈里。
这样他就咬不到了。
男人似乎闷笑了声,健硕的胸膛震颤,嗓音低沉撩人。
温楚耳朵发麻,不吭声。
厄里斯又握住她的小腿,来来回回地揉捏了软绵绵的小腿肉,温楚挣扎地踹了一下,很快发现这力气根本不管用,懒得扑腾了咸鱼一般趴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不动了。
温楚忽然体验到了奶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