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军医交代完,拿着装备走出去了。
姬墨靠在床头,抱着温楚,雌雄莫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思索着什么,偶尔垂眸观察她的情况。
时渊俯身,把湿润的毛巾放在少女的额头。
姬墨抬眸,面容白皙眼眸漆黑,褪去笑意时男人神色很淡漠,遥远而缥缈,嗓音微哑:“明天把她送出去怎么样?”
时渊和队长对视一眼,冷静道:“她怕是不肯。”
能在不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跑来,平日胆子小小的,实际上大得不行。如果不遇见他们,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做完一切,怕不是污染区都敢闯,不认真盯着转头是不是要捅破天。
但是不可否认的,她如同一滴清透的水,看似渺小而微弱,却慢慢将这一池漆黑的暗涌照亮。
她的到来,那些温柔的触碰,给了很多哨兵鼓舞,宛如黑暗世界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