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我只是给他做了净化呀,我不是也跟你做过吗?”
她不由回忆起今天战场上梵臣厮杀的癫狂,黑发红眸,漫不经心穿梭在畸变兽潮中,仿佛闲庭漫步一样挑选心仪的猎物。
他挑选的猎物,要凶要猛要等级高。
一些畸变种狰狞地冲过来,梵臣身上带着伤,鲜血浸染笔挺的军装,他轻佻地舔着嘴角的血迹,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
懒洋洋勾起嘴角,单手拽住犄角,野蛮地摔在地上,抬起脚,黑发凌乱,把比大他数倍的小山般畸变种踢飞,妥妥的军装暴徒。
温楚咽了咽口水,回忆起那个畸变兽死前肉泥般的惨状,那种仿佛不是战场而是狩猎场的画面,胆子免不了有点儿怂了。
梵臣红眸情绪不明,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扑在她耳廓的呼吸温热:“跟我一样?”
温楚脑海里的画面又变了,湿润的狐狸尾巴,长发同长发纠缠在一起,湿潮的汗水从棱角分明的脸滴落在滚烫白皙的柔软肌肤,衣服下汗水从块块分明,性感结实的腹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