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垂下,看着她,摸着她的脸颊。
完完全全是一只不安分的躁动大黑猫。
她闭着眼睛,侧了下头,躲开了他的手,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上,声音更软了,完全藏不住的困意:“你不要动了好不好,你一动我就难受,我好困,想睡……”
她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把话说完了没有,连自己的声音好像都变得遥远,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温楚精神疲倦,或许是太累了,以至于做了许多的梦,每个梦都很短,梦里光怪陆离,但是她记不清梦里的内容。
她醒来的时候有些迟钝,眼睛缓慢地眨动,视线中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把玩着一缕漆黑的长发,黑发在指尖缠绕两圈、再松开,缠绕两圈、再松开……周而复始。
整个过程相当无聊,她困惑又不解。
动作太轻了,温楚傻乎乎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头发。
她抬起头,掀开眼皮,看向梵臣。
梵臣发现她醒过来了,长发从长指间滑落,垂下长睫,懒洋洋道:“醒了。”
温楚嗯了声,眉头微颦:“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