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终都没有跟他对视,把椅子扶起来后,拿挂在椅子上的书包,也不管掉在地上脏不脏,垂着头急匆匆地走出了教室。
书愉一直看着他,视线忽然跟他对上了,他只落在她身上半秒,利落收回视线,坐下了。
她不确实,那一眼是不是只是巧合而已。
方牧皱着眉:“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对周木发火了?”
沈云渡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点都算不上事:“没什么,看他不顺眼。”
方牧:“……”
书愉收回视线,拿着粉笔,继续画图,等她专心将这个图画好,教室里空荡荡,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么大的黑板,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画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