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问你话呢,怎么样?”
沈云渡眉骨一挑,对李歌俏的暴躁视而不见,在这样咄咄逼人的时候,还有心情笑,歪了下头,拖腔带调道:“你觉得可能么?”
非常无情。
很冷漠。
书愉嘴角却不自觉地微扬起,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确实有那么一点明显的、卑劣的快乐。
李歌俏吃惊又震怒:“为什么不可能?你都能跟她做同桌,怎么我就不行?”
方牧突然冒出来,朝书愉扬了扬眉毛,书愉对他轻笑了下,他听见李歌俏这话,瞬间乐了:“李歌俏,怎么这样没完没了啊?你也知道这次特殊啊!渡哥原本是跟我坐的啊。“
李歌俏怒目而视:“方牧,你怎么这么烦啊?我问沈云渡,跟你有关系吗?”
方牧也不恼,笑着说:“怎么没关系,我是他同桌……啊,不,前同桌。”
李歌俏给他一白眼:“我懒得理你,沈云渡,你说,为什么?”
沈云渡笑着肩膀有些抖,脚往地上一踩,椅子往后仰,慢悠悠地晃着,懒散笑着话却很冷血:“李歌俏,胡搅蛮缠对我不好使。”
李歌俏不甘心:“我胡搅蛮缠?”
他说:“你这样问挺没意思的。”
“那怎么样我才有意思?”
他答:“你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