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子估计特别难看,非常狼狈,鼻头也是红的,眼泪流了一脸,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也知道沈云渡在她面前,她下意识想笑着打招呼,或者说句谢谢,或是说句没事,都好。
但是她疲倦忽然潮水般涌上来,彻底将她淹没,她似乎快要窒息了,所有支撑她的力量化为粉末,没了力气去支撑她去做哭泣外的动作。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大约是他们太醒目,时不时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眼神,好奇,好笑,怜悯或者其他。
她像个小丑,或着一场闹剧。
无所谓了。
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