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练教过那么多人,可是很优秀的。”
沈云渡呵笑了声,似乎觉得不可理喻,摇了下头,倒是没生气,似乎是懒得计较的意思。
书愉瞥了他一眼,有点懊恼,咬了下唇,最后张了张嘴,声儿很虚:“没。”
幼猫声儿似的。
这个时候,咻一下,有人滑了过来,盖住了她的那句话,方牧标志般的大嗓门又来了:“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这么热闹聊什么呢?”
零依依转头,笑道:“小愉不会滑,我们正在讨论该怎么办?云渡教了挺久小愉还是不会,我认识个教练,想介绍给她。”
“什么,渡哥教不会啊?教人,那还不简单?”方牧豪气地拍自己的胸脯,一脸这种小case的表情,“我啊,我可以教。”
“方牧你滑得也不错,不过也不是我能决定的。”零依依嘴角笑意扩大,“不如我们问一下小愉的意见吧?”
她看了沈云渡一眼,少年侧脸轮廓流畅,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再看向书愉,笑眯眯道:“小愉,你觉得呢?你不要怕他,有我在,他不敢欺负你,你放心说。”
书愉意外地和零依依对视,她脸上仍旧是不变的笑,似乎没别的意思。
可是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不要选沈云渡么?
她微抿唇,看向沈云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