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还把书愉试图正回去的重点再次打歪了。
书愉闭了闭眼，继续咬牙强调：“我说了我没有呀。”
沈云渡轻描淡写：“是么。”
轻飘飘的两个字，意蕴丰富，完全是一副你随便说，反正便宜你都占完了的态度。
难以交流。
书愉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完全是有口无言的状态，她甚至怀疑说再多也是徒劳，毕竟现在这这一副认定她轻薄了他的样子。
最后她干巴巴道：“不管怎么样，你先放开我。”
“那我不是亏了？”沈云渡挑下了眉，“书愉，你还挺聪明。”
书愉困惑：“？”
沈云渡轻哼了声，饶有兴味地笑起来，整个人透出点痞帅又危险的气质，在这一瞬间，书愉忽然升起某种不好的预感，然后下一秒，就听见他一字一句地点出来：“占完便宜不负责，你是渣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