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又起来，王川总是无法安宁。
他怎么安宁得了啊。
心怦怦跳，很慌乱，又无处逃遁的感觉。
哦，是了。灯光太亮了。
是了，是灯光太亮让王川慌乱了。
四周只弥漫着黑暗的时候，王川宁静了些。
不管发生了什么，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吧。
反正，他一直在躲藏。
受惊的兔子般圆睁的双眼也弥蒙开来，是有两行泪流下来了。
好久了，爸爸一直没碰的地方，被李老师碰了。
李老师结结实实地碰了自己的身体。
许久了，爸爸老是把自己抱在膝上，摸索着全身。
嘴唇，小乳，以及屁股。
不过，爸爸是隔着衣服摸索，而且只使用他的手掌。
哪有李老师这么肆虐呀？
那时候，母亲还能勉强挨到身边坐下来，吃吃笑着看她丈夫亲子。
那时候，王川偶尔会崩溃大哭，跪在妈妈脚下，让她摸索自己的头发。
母亲没什么力气，手掌也颤抖着，但让王川奇异的心安。
通常，崩溃大哭过之后，王川就会冷静很久，重新又觉得生活又有希望了。
但一切结束得太快了，妈妈终于卧床不起了。
爸爸也没有更过分，依旧时把他抱在膝上，轻轻的，周身摸索着他。
日子很难挨，王川努力让自己不至于再崩溃。
倘若再崩溃了的话，就没人能抚慰他了，他只能去死了。
然而，不久之后，王川还是又一次崩溃了。
那天刚吃过晚饭，爸爸又招手让他过去。
爸爸瘫在沙发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两眼闪着寒光，王川都疑心他和妈妈一样也瘫痪了。
之前爸爸总是坐得很直，让儿子坐在他双膝上。
因为儿子并不抗拒，爸爸搂得也不是很紧。
只是用一只胳膊轻轻圈住，另一只手也开始轻轻摸索。
爸爸摸索自己时，嘴巴里总是轻声唠叨不休的。
无非是老生常谈，说他儿子的身体柔软，屁股够润。
“你怎么就和别的男孩子长得不一样呢？”
爸爸这么唠叨的时候，闪着寒光的眼睛里早已不见了从前的痛心。
王川知道爸爸很兴奋，也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美了。
王川咬唇。他那时意识不到自己这个动作看在男人眼里很性感。
他只是在拼命抑制自己不要多想。
爸爸唠叨不休的时候，通常裤裆也会隆起，大面积膨胀着，中心有一处硬硬的凸起，那一般会顶陷王川的屁股。
爸爸也不阻止儿子屁股的扭动，在他老婆吃吃的笑声中，他的裤裆隆起很久，在儿子刻意不断逃脱的臀缝周边摩擦着，直到他老婆吃吃的笑声越来越大，直到他轻轻叹息一声。
爸爸的裤裆会湿，会弄脏王川的裤子。
不过，爸爸叹息声过后，王川就解脱了。
“去……”
爸爸眼里的寒光会立刻消散，亢奋的声音也会变得慵懒，他会轻轻推下儿子。
王川那时候就学会了一个技能，那就是扭着屁股离开爸爸。
爸爸没有调教过儿子做这种事。
“闺女。回来，重走。”
爸爸只是把儿子从房间里唤出来，让他一遍遍重走。
王川一开始很纳闷很忐忑。他先是又坐回到爸爸的双膝上，又抬臀慢慢下来，再飞快走回房间里。
“闺女，再回来。”
不过，爸爸依旧让他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