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分开,很快就又生疏了。
“你脖子上的金锁片呢?”沈聿突然发问。
沈怀安低头看看空荡荡的胸口,哪有什么金锁片?可印象中确实有那么一件,沉甸甸的如意长命锁,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
他心头一紧,怯生生的说:“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小孩丢东西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瞧着儿子小心翼翼的模样,沈聿这才有了点笑意,从旁拿了盘点心搁在榻桌上:“饿了吧?”
盘子里面是金黄色的椒盐酥饼,饼里有肉末,飘出来的鲜香味那让多日不见荤腥的怀安垂涎三尺。
“爹先吃。”怀安非常懂事。
“爹尚在热孝,不能食荤。”沈聿道:“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