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还真打算回乡设馆,收上十几个蒙童。
沈聿心里不是滋味,只是说:“舅舅,再严寒的冬日也总有过去的一天。”
陈充摇头笑笑,挽起袖子,露出半截小臂,一面整理堆满院落的书,一面口中哼唱:“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怀安蹦着跳着来到舅公面前。他的想法纯粹直白,什么官位啊前程啊,都是虚的,命才是最要紧的!
从诏狱走一遭,能保住性命就是最值得开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