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事情再没有发生过,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规律。”森鸥外眯眯眼睛, “不过悠仁说自己这段时间都没有做奇怪的梦,倒是说起过以前做过的。”
这些都是悠仁认真思?索以后告诉他的, 害怕不够形象, 还特?意画了好几副画为他解说。
其他梦?五条悟拉住森鸥外的衣服, 把?人?拉在自己身边坐下。防止某人?敷衍自己几句,就去找伏黑甚尔。
“他还梦到什么了?”五条悟的语气充满欢快。
这个嘛, 森鸥外抬头?看看戴墨镜的帅气同级,他也是很?艰难才?认出画里的扫把?头?是五条悟的。
“你在高?专留任了。”森鸥外声音里有无限感叹, 谁能想到悟还有教书育人?的一天。
夏油杰哈哈地嘲笑一番,问起那个没有他的未来?:“那森呢,想不出来?你会干什么, 去总监部吗?”
“我好像是悟的上司。”森鸥外推算一下, “悠仁说看到我敲悟的脑袋。”
五条悟撇撇嘴:“这算什么证据,你现在已经开始敲了。我是你的上司也有可能,谦虚的上司让你敲一敲而?已!”
森鸥外假装没听?见,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开口:“未来?那个甚尔君大概也在高?专任职。”所以甚尔是可以信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