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期间随时回答领导的疑问。”
送走了庄秘书，江月珊就做头疼状：“哎，又得去陪酒了啊？这公司是穷到请不起陪酒女了吗！”
叶雨雾正心乱如麻，胡乱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文件，假装准备去见季总的工作。闻言回了一句：“也不必非得喝，季总以前不是说了，允许员工拒绝一切酒席上的敬酒，除非你自己想喝。”
说完自己拿起笔记本离开了座位 ，剩下江月珊一个愣愣地发呆。
怎么她听着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同事这话，有点像是偏袒季总、为季总说话的样子？
她早知晓季云鹤办事偏爱信任叶雨雾，只不过，他们的关系现在已经好到让叶雨雾为他说话的地步了么？
江月珊皱皱眉头，总觉得叶雨雾刚才那番话很是蹊跷，可惜她又没有证据，连蹊跷的源头都找不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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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雾站在办公室外头敲门，里头的人语气淡淡回了一句：“进。”她走入办公室里，把门关好，特意地没有落锁。
季云鹤坐在办公桌后盯着她看，目光研判。指着他前方的位置，说：“坐。”
叶雨雾听话地坐下，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手里还握着一根圆珠笔，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摆正姿态。
季云鹤莫名地看得发笑，问她：“叶律师，你是打算来我这里上小学的么？”
叶雨雾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说的，自顾自地翻开笔记本空白页，端端正正写上会议记录四个字。“季总，您有什么交代么？我在记录了。”
季云鹤愈发被她逗笑了，但也不揭穿，挺是配合地开口，只是说话内容与工作内容离题万里。
“那天的事情还顺利么？”自那天她忽然打电话过来要求撤物业的监控之后，叶雨雾一直没有再接他的电话，随后他也出差了几天，直到今天才有机会与她面对面坐下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