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太过习以为常,以至于最开始没察觉到不对,直到黑烟从炉下飘出,熏得他呛了一下时,从竹篓伸出的手一下抓住了他的头发猛的拉拽住。
“啊啊啊啊啊松手啊我这就出去!!!!”
仿佛世界线重演一般,他痛得龇牙咧嘴拎着篮子跑出柴房朝菜地走去,在菜地里一边用镰刀挖菜一边抱怨:“你总是抓我头发,我头发真秃了怎么办?你也不想要一个秃头的男朋友吧?”
说着姜摇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头发,迟钝意识过来什么。
他沉睡这一年里……头发好像半点没长,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到肩膀,再摸自己脉搏,已经不会再跳动了。
“啊……我已经死了。”姜摇第一次真真切切直面了这个事实。
忧伤片刻,他挖出一颗白菜惆怅道:“以前好歹是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在一起,现在倒好,两个死人在一起了。”
“这下我们是真的天造地设的一对了,红红。”
从竹篓中伸出来的苍白的双手,诡异地环绕着他的脖颈,无声的做着回应。
第 114 章
桌子上摆了几碟菜,老道埋头干饭,最后筷子一放,心满意足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发出喟叹声:“好几年没有吃到徒弟你做的饭了,手艺是一点都没退步啊。”
先是带着那个嫁衣恶鬼在外面游历一两年,又生死不明一年,他差点以为这辈子都再也吃不到徒弟做的饭了。
姜摇背着竹篓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看他。
“你真的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他回想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