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端来一杯水送到他手上,锊起头发夹在耳后,靠在他穿着睡衣的肩膀上,笑着道:“钱总这是在查谁啊,看着还长得挺好看的?”
“一个得罪不起的人。”钱先生喝了水,心不在焉回了一句,视线继续望着那抹红影,思考着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大晚上的还背着一个竹篓,好艺术。”女人嬉笑着说了句。
钱先生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色凝滞住,回头望着女人。
他的视线直勾勾的,像是在确定什么不可能的事:“你只……看到了竹篓?”
女人也愣了下,看他脸色摇了摇头:“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