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哭的梨花带雨,也仰着脑袋不肯再退让:“我现在很难受,你如果不愿意帮我,那就放我去找灵姑。”
墨玄收回手,凝着手腕上渗着血的牙印看了须臾,终于开了口。
“我还是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他声音有些淡,少了些温和:“我可以帮你,但你先帮帮我,可以吗?”
他说着话,往前迈了一步,桑若退后,紧紧靠在门上:“帮你什”
未说完的话被他以唇封在口中,桑若眼瞳不自觉放大,手下意识捏紧他腰间的衣服。
相较于他总是温热的手掌,稍显薄情的唇瓣却有些微凉,仿佛冬日枝头刚落下的雪,触感松软,却意味着凛冬已至。
她缓缓闭上眼,卷翘的睫遮盖住动情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