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下意识攥紧衣袖,咽下酸涩后将冷淡进行到底:“茶喝完了,该拿上衣服走了吧。”
“你赶我走?”墨玄唇角微僵,但很快又笑了起来,笑声止不住般带进声音里:“怎么办,我现在觉得你好像没那么有意思了。”
没意思还会让他不高兴的,不论是人还是物,都没留下去的必要。
“你本就觉得我无趣。”桑若脊背挺直,颤抖的手拭去滚落的泪珠,尽力稳着声线道:“但你总是说,我还是觉得难过,所以你不许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