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稳了稳心神,朝姜屹走过去。
姜屹就跟水洗过一般浑身都是汗,他意识清醒精神好得很,一双通红的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那么热切又期盼地看着沈寒。沈寒心中一阵狂跳,避开视线往下看去,胸腹的肌肉都绷成了最完美的形状,尤其腹肌的凹槽里,填满了湿漉漉的汗水。
再往下更是一塌糊涂,腺液就跟失禁了似的,从插着尿道棒的铃口不断溢出,宛如一层油亮湿黏的薄膜,覆在姜屹胀得发紫的性器上。察觉到沈寒在看它,这可怜的大家伙轻轻抽搐,前后摇摆,姜屹的嗓音哑得干涩,“已经……够了……”
沈寒只是看着,脖颈就染了一片绯红,他也不是故意要折磨姜屹,就是太过喜欢太过兴奋,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沈寒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直到姜屹近乎懊恼地低吼,沈寒才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