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绪,淡淡道:“家里人病了,我不在家。”
楼思德马上道:“你在哪个医院?”
连墨终于忍不住,他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声音大了一个度:“你要在医院办我吗?!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那种事?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疯才高兴??”
楼思德怒了:“你再说一次。”
连墨脑子一激灵,愤怒的头脑清醒过来,楼思德像只疯狗,保不齐真来医院发情,不能小不忍则乱大谋。
“求你了,我爸爸在住院,这段时间真的不方便......”
“你在哪个医院?”
......
楼思德跟他扯了很久,连墨才不情不愿地小声说出地址,楼思德心头火起,最近自己脾气太好了是吧,为什么从连墨嘴里撬出一句话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