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就一直给我操!”
“我,我跟你去吃饭。”
“吃个屁的饭,我现在不想吃饭了,只想操你。”
“别,别在这里,去别的地方。”
楼思德撑起左腿,把连墨翻了个面,抵在大腿上,他脸朝地,屁股朝楼思德。
“你他妈早干嘛去了,我耐心很多是吧。”
“救命!救命!......”
连墨的突然大喊把楼思德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拿起连墨的内裤就塞进他嘴里,把他剩下的喊叫通通杜绝在喉咙里。
拍了拍白净有弹性的屁股几巴掌,邪火差点没把他烧成灰。
楼思德做得很粗鲁,刚一进去还没等连墨适应,就开始全进全出地大力捣鼓了,捅得连墨根本发不出一句闷声,两只手被楼思德大手牢牢钳住。一时间,楼道里充斥着啪啪啪的声响,有力而清脆。
一个小时后,连墨嘴里依然塞着内裤,戴了一只口罩,被楼思德拽着出了医院大门。
把连墨塞进车门,楼思德启动车子,行驶起来。
到了连墨家楼下,楼思德像拧小鸡一样把连墨提出来,接着上楼进屋。连墨一路战战兢兢,回头一看,楼思德脱了全身衣服,连内裤都脱得一干二净,那硕大的东西正凶狠地完全立了起来。
“老子早就想在你家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