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次数其实也挺少的。
现在已经搬了出来,两人就要天天在一张床上睡了,连墨觉得有些膈应。
而楼思德已经整以睱地半靠在床头上玩手机游戏,好像还没有关灯休息的意思。
连墨觉得有点难为情,更多的是觉得难堪。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睡觉是一件亲密的事,如果是好朋友或者是恋人就好了,偏偏对象是楼思德,他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可自己也实在困,他慢慢摸上床,想在离楼思德远一点的地方躺下,昏昏欲睡时,发现身上正在被抚摸,惊醒之后马上爬起来。
原来是楼思德,他把手机和床头灯都关了,黑漆漆的,连墨有一些近视,只有窗外的一些微弱的光照映出来楼思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