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开始回笼。
昨晚的屈辱和淫乱历历在目,他闭上眼睛,把头更深地埋在被子里。
看他不说话,又道:“我叫了酒店经理送了晚饭过来,应该快到了。”
楼思德递给他一杯水,连墨也没接,楼思德就放在床头上。把手伸进被子里,揉捏他胸前的乳头,连墨先是不适,再到后来的喘息呻吟,才过了几秒的时间。
“你昨晚太主动了,骑在我身上自己把东西插进去,还疯狂扭动腰,明明自己射了还不愿抽出来,一个人还在那动。”
被子里的手暗暗攥紧,连墨忍无可忍,伸手上去按住楼思德的手,“别摸了。”
楼思德把手伸了回来。饶是他拥有再过人的体力,昨晚和连墨做了一夜也有些腰肢酸软,他再摸下去,两个人就不好收场了。
“还硬不硬了你?”
“......”
“说话。”
“不硬了。”
“什么?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