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已经不怕了。
但是楼思德来他家干嘛,他又不在家,家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只在门口不进来,天天如此,莫不是疯了。
连墨忙着腹诽,没注意到楼思德已经进来厨房,从案台上拿着一把菜刀,垂在手里。连墨在储物柜里被那刀上锋利的光刺到了眼睛,双眼眯成一条缝。
两人隔着一片薄薄的门板,别说一把菜刀,楼思德徒手都能打穿这暂时的屏障。
楼思德拿刀做什么,有病就去精神病院,来他家发什么疯。莫不是发现他在里面,想拿刀砍自己,那也太看得起他连墨了。
可菜刀不是说着玩的,稍有不慎就会见血见肉,正想着对策时,楼思德拿起菜刀走了出去。
没等连墨缓口气,他手机屏幕的光就亮起来了,有人打电话给他。
连墨千算万算,根本没想到躲过了静音,却没躲过被人打了电话。
他朋友很少,而且这么晚了谁还会找他。正不知所措时,他看到楼思德回头望了他藏身的地方。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