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茫然了,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对。
他急了,楼思德找他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说白了,在楼思德面前,他只有这点做爱的价值,楼思德不让他碰他,他怎么有借口出去?
只听他唯唯诺诺道:“那你想我怎么伺候你?”
是的,他说了伺候两个字。如今的他什么脸和自尊都不要了,比起更加崩坏的结果,现在又算得了什么。
身为一个南方人,讲话天生自带软糯口音,而楼思德最喜欢的无非也就是连墨小声说话时那柔软有弹性的声线,每次听到连墨对着自己开口求饶或是要求自己不要再深入进去,他受不了时,都会比之前性欲更甚。
当连墨说出这句话时,平常的楼思德早就随自己本心硬起来了,但今天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问了别的问题:“你跪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