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天了伤口好了又出血,永远无法结痂。
楼思德看了一眼他手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一言不发。他满脸疲惫,今日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脱掉领带和外套和鞋子,爬上床去。
他把连接他双脚的铁链拉了过来,连墨被迫一同扯了过来,倒在楼思德怀里。
他立即又想起身,继续缩回刚刚的那个角落里。可楼思德大手揽着他的腰,就动不了了。
楼思德疲惫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再过一些日子,你就可以搬出去住了。”
连墨支起了耳朵,默默听着下文。
但楼思德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连墨心里犹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抓心挠肝,想问又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