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货车,虽然大概率以后每年只会用一次。
旁边一脸没有过年气氛的连墨就显得和这副场景格格不入,他把脸埋进围巾里,提不起任何精神。
“哎哟,我的不是。我昨晚操得太狠了,我们回家之后你可以去我房间补觉,没人敢打扰你。”
楼思德难得好脾气,说话也带上了一些娇纵。
连墨没说话,楼思德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不到他发火的时候,连墨就极度惜字如金。
现在想想之前自己装别人操连墨的事有些太激进,把人彻底得罪了,人家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也是情有可原,值得原谅。
但他的好脾气也只限于过年这几天,他除了回家过年还有一件大事,他得带连墨回去。所谓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他既然早就认定了连墨,那正式的带回去见父母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