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心思了。
所以现在家里没有雇佣任何保姆或者做饭阿姨,都是两人亲力亲为。
听见孩子又哭了,他又跑回去,抱起孩子,仔细看着孩子。
这是饿了。
去到厨房煮了一碗米糊糊,一小口一小口喂着吃。
喂饱孩子后,又带着孩子去楼下买菜。
早年的那些喧嚣都过去后,剩下的只有生活的鸡毛蒜皮,和麻木的心态。
他一边手提着菜,一边手抱着孩子,在进入楼道准备上电梯时,忽然一阵头晕,腰也一阵阵的疼。
孩子还不会走路,没法把他放下来,连墨只能强撑着,那股不适感渐渐散去之后,他加快步伐,进了电梯后,匆匆回到家。
一到家就把孩子放在保姆车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久。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委屈,他继续揉着腰,好一点之后,他才咬着牙,起身做饭。